被吞进的性器像是被自带吮吸的飞机杯禁锢住了一样,一圈圈的嫩肉争先恐后地吸着,似乎还想要往里拖拽。

        温良背靠墙壁,迟渝的手钳制在他上身与鱼尾相接的地带,坚硬的金属机械手的触感十分鲜明。

        激烈的动作不断激起翻涌的水花,在水的浮力下操动的动作很轻松,进去的动作格外顺滑,但在肉棒抽出时还是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吸附力,难以想象滑溜溜的穴肉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道。

        温良能感受到随着对方进出,不断有大量水液被带进带出,下腹间张开的肉穴简直像个破了的水袋子般被灌来灌去,肉棒服帖地和温软的穴肉胶合在一处。

        “不要......要被,操破了......呜......”他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不利索的呻吟,想要让迟渝慢一点。

        他就这样被实验员压在水池中操弄,发情的雌穴完全臣服在肉棒的鞭挞之下,只能讨好地将鱼尾缠上对方的腿,尾鳍扫着他膝弯。

        如果这时候有人恰巧走进来,就能听到诺大的水池中传来怪异的动静。

        若是再走进些,就能看到这幅景象——

        皮肤上有着奇怪纹路的鱼尾实验怪物被实验员压在池壁上,两人的下半身被隐藏在水面下,但光看水面上的情景不难想象出两人正在干什么。

        实验员双手隐没在水下,可以看出水怪的身体正随着他被迫动作着,将水怪身体往自己方向拉的时候重重挺腰,前者口中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叫声,其中甚至还夹杂着奇怪的水声。

        起初温良还能象征性反抗一下,想要让迟渝疯狂操弄的动作缓一缓,但随着对方将第二泡带着热意的精液灌入他的体内,他清晰地感受到精水顺着腔道流进身体深处,他的体力因为发情潮的大量消耗,连缠在迟渝身上的鱼尾都要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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