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渝因剧烈的疼痛几乎陷入休克,衣物几乎瞬间被冷汗打湿,他看着自己被咬断的手腕,前面空荡荡,而那一只手,正被水怪叼在口中。

        它咬下了人类的手,撕扯这只修长美丽却鲜血淋漓的残肢。

        咬碎了、撕裂了,又吞进了腹中,它的嘴角残留着血迹,口中发出骨头被嚼碎的咔嚓声。

        迟渝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执拗地盯着水怪。

        他的手腕还在不断流血,难以忍受的痛苦让他的身体不住颤抖,嘴唇苍白毫无血色,可神情却意外地平和满足。

        好在水怪刚刚的进攻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摊在地上不再动弹。迟渝也终于支撑不住,因过度的疼痛昏迷了过去。

        直到再次醒来,温良打过镇定剂后才完全恢复神志。

        他悲伤地看着迟渝,伸出手想要抚摸肌肤与机械手交接的地方。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不是很痛......特别、特别痛......”他说着,声音哽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