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而今八皇子不想见他。萧鸾杀萧子隆,萧子隆诈死,谢朓为萧鸾写劝进表,不去看顾萧子隆的葬礼,也无一诗一赋悼念。所以他就被羁在牢里,偶尔用一点零碎刑法,给吃给喝吊着命。陆无霜看了发笑,心想境遇难得,不若趁机写几首闺怨。又想到自己每日受刑,终于是笑不出来了。
廷尉府的杖责,足以把人体内五行灵根打碎。谢朓不怕这个,他是月之精魄,天生灵物,禀赋太清灵气。没有五行灵根或妖丹,只有沟通月光的麟角,以及一粒泪痣,是月中赤帝夫人逸寥无垂爱的证明。
陆无霜也不怕,仙骨都早早让人剜去了,遑论其他?
入狱不是他的第一次失算。
第一次失算在三年前,陆无霜夜观天象,推出自己与妖兽交媾能生出救世圣婴,最后却是被剜骨锥心、流掉胎儿,而后逐出师门,仙缘尽毁。
那一夜他潜入龙潭,解开锁链,寒毒顿时侵入心脉。妖龙对他后穴喷一口腥臭的气,穴口不禁在热汽中翕张。龙尾盘住腰身,却不急于享用,转而把他甩到草木间,龙睛烁玉流金:“剥我的皮,抽我的筋,还想要我的骨血?”
陆无霜凝神于目,从龙首中看出一副极俊美的人面,浓眉秀目,如渊渟山峙,皓齿朱唇,似镂剑为花,眉宇间偏有暴烈之气,仿佛即刻要揉碎桃花、推倒玉山。
传闻果然不假,囚于此地的妖兽是四皇子萧子响,谋反被戮,赐姓为蛸。
妖龙口吐人言:“贵者所御,贱者所先也。”陆无霜听出一点讥诮的口气,不及多想,几只獒犬已簇到胸前。一根毛绒绒的兽茎抵住花穴,而后插进去,陆无霜双眼一黑,几乎不省人事。他的臀眼先前被妖龙用热气激开,又被冷风一拂,居然不知深浅地翕张两下,就这么吞入异物。犬茎一旦被夹,登时射出精液,陆无霜眼见自己肚子被射到涨起来,嘴里喃喃几句,骂不出声。这畜牲居然有灵性,恰好抵住他花心一点,不知餍足地愈拱愈深,比他那不成器的师傅还精于此道。
陆无霜的第一任师傅是个废物。千挑万选挑中他当炉鼎,却无福受用。陆无霜在他的麈尾柄上扭得骨肉俱酥,尚有余力拿珠簪刺透其脖颈。师傅出身名门,是拿丹药堆起的仙缘,血腥中犹带丝丝丹香。陆无霜伏上去吸,一口一口吞下去,有师兄弟经过,就装出在亲脖子,唇齿咂咂,不知羞耻。吸完师尊后他功力大涨,一人一剑,凛若冰霜,艳如桃李,就这么杀出师门,改换门庭。
如此生涯,自然百无禁忌,但狗茎还是难捱。剩下几只獒犬咬住他脚踝和腿骨,轻轻拉拽,将他臀眼扯得更开。为首一只横冲直撞,把犬精一泡泡留在体内,陆无霜竟不知自己是先要被涨裂而死,还是会被撕成两半。粗硬的兽鬃磨蹭大腿内侧,居然让他有异样的兴奋,淫液丝丝缕缕流出来,濡湿一大片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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