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每天撩我,我忍的有多辛苦吗?看你跳脱衣舞时,我只想把你推倒,想狠狠地操/你,想操到你哭出来,想……”端木禅缓缓朝他接近。
“等等……”封鸩背撞上了墙退无可退,面色潮红,伸手捂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你在游戏里不是禁欲系的吗?”
端木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拉开他的手,在他耳边继续说:“你知道我从第一眼见你就对你产生了性趣吗?”
“你知道我看到你尸体时,快要疯掉的心情吗?我想把你关起来,锁上脚链,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他的鼻尖蹭过封鸩的耳朵,“蜡烛和皮鞭你喜欢哪一样?”
封鸩已经从面红耳赤转为惊悚了,他在考虑要不要报警。
“可惜,游戏都不允许。”
封鸩:“……”你还挺遗憾?
端木禅笑了起来,在他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仿佛刚才说着疯狂话的人不是他:“又被吓到了?”
封鸩缓过神来,耳朵依然热的厉害:“你刚才说的那些……现实里也不可以。”
端木禅眼里笑意不减,像在故意逗他:“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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