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敲车门,是吴秘书。

        徐怀给卫琬拉上毛毯,抬手臂看看时间:“小琬....”

        卫琬转过脸来,尽管苍白,然眼睛里存着细微跳跃的火光。

        徐怀怔了一下,他明明知道这火光不在是因为自己,还是忍不住地心口跳动一下。久违的跳跃,连血管都在忍不住地咕咕沸腾起来。

        徐怀的眼帘往下沉,牙关紧合,还是起身:“你好好照顾自己,以后别这么犯傻,保全自己永远是第一选择。”

        他用力捏了一下卫琬的手腕:“无论谁伤害你,都不要原谅。”

        后车门打开,卫母和阿江先后扑上来,阿江蹭蹭地往里爬,撞进卫琬的怀里。

        一家人喜极而泣,属于血缘亲情的粘稠和浓烈,浓郁地蓬B0而出,从后如热浪似的冲击着徐怀的背脊。

        徐怀下车来,回头望,卫琬看过来,朝他微笑着点点头。

        原来一切可以这样过去?

        他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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