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临川在弄个清楚和见好就收里选择了后者。月泉淮虽然面无表情,但杀气腾腾,他再往前走一步,月泉淮手里的飞镖可能会直接扎进他的眼睛里——这监狱虽然自上至下分为好几个部门,但乐临川至今没发现不属于月泉淮派系的人——就连那个看似中立的狱医月行空,也只是和月泉淮的关系没有那么亲密罢了。月泉淮真要做些什么,他是没有那个心力去阻止的。

        几乎可以说,月泉淮就是这座映月楼监狱的独裁者。

        不过,乐临川虽然被撵走了,他却并没有放弃继续探究闹鬼的问题——他现在非常确信闹鬼一事和月泉淮有关系,不然他怎么会平白无故突然赶自己走?!

        他倒是没有完全想错——“闹鬼”这件事嘛……人是对的,但方向是错的。

        岑伤整个人酥软得连爬都没力气了,更别提独自离开月泉淮的办公室。他蜷缩在办公桌下,一直被贞操带上的绒毛吮吸爱抚着阴蒂,双腿无力地张开又绞紧,那颗敏感的小豆子几乎要被玩弄到融化。岑伤整个人被钓在高潮的边缘,腰肢不断痉挛抽搐,分明只差一点就能潮喷却永远够不到,眼眶被难耐的情欲灼烧得赤红滚热。

        他到现在还没有被真正填满过一次——过量的快感与欲求不满的折磨使他内心深处为数不多的自尊再次一点点被摧毁,他想,如果月泉淮能用性器填满他,他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哪怕被玩弄到失禁、颜面尽失、连作为人的模样都没有了,他也愿意。

        但他愿意是没有用的,要月泉淮愿意才行。

        玩具只有好玩才会被注意到,他得表现出来一些不一样的特质……

        他要证明他是值得被调教的。

        腿间的黏腻时刻提醒着他的身体对于性爱的渴求,岑伤的眼里此刻只有主人的那根肉棒,乐临川走后没多久他又扭着腰肢挪着膝盖从办公桌下探出了头,趴在了月泉淮的腿间。美丽而冷漠的典狱长只是冷眼窥视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最下流低贱的妓子——但是看归看,月泉淮既然没有把他踢开,那就是还有机会。

        岑伤探出舌尖去舔舐性器上的脉络,双手颤抖着去撸动含不到口中的柱身。他并不在意自己现在几乎和痴女没什么两样,情欲让他的脑子烧成了一团浆糊,他在迷迷糊糊中头一次感觉到这样或许就是他一直渴求的归宿。

        只需要全身心的臣服于自己所爱的人,而不必再承担任何过往,不必再担忧其他。

        岑伤深陷于情欲之中,腮颊吮得酸痛也不顾,只想多吃些,再多吃些。其实他的口活技术很是一般,不过却也有几分青涩的乐趣——把对情事懵懂的囚犯调教成知情识趣的小秘书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于是月泉淮也没有再刻意欺负他,只是在快去了的时候微微抖了抖睫毛,轻轻眯着眼,伸手赏赐一般按住他的头,将精水全部射进了岑伤的喉咙里。

        岑伤被呛到了,溢出来含不下的白浊顺着唇瓣落下,又被殷红的舌尖一点点舔净,像是贪吃的小猫在舔舐牛奶。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味道,月泉淮对吃食没有重油盐的习惯,除了新鲜水果外对食物又几乎没什么欲望,所以进他嘴里的食物一向寡淡又健康。岑伤也不想“浪费”,于是又伏在了月泉淮的腿间,将那一根微微泛红的白净性器舔舐得干干净净,一点精水都不肯放过。

        对于几天都未曾得到过任何奖赏的岑伤来说也足够餍足了。他的雌穴因着这样的满足抽动了几下,不受控制地小去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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