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袭仰卧在刑架上,双手向上伸过头顶,在手腕处固定住,双腿膝盖弯曲,门户大开,脚腕处固定住。
“勒得慌吗,疼的话和我说。”
“屁股疼可以说吗?”陆袭假装天真的问道。
“不可以,一会儿还会更疼。”曾洺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回答他。
曾洺拿过一条蛇鞭,开始抽打陆袭的屁股。
蛇鞭比戒尺更疼,陆袭疼得挣扎着摇晃身躯。
这么刁钻的角度,曾洺鞭鞭落在陆袭红肿的臀上,陆袭的屁股伤痕累累,一条条红印子触目惊心。
抽了大约二十几鞭,陆袭居然哭了,“我真的受不住了,你换换鞭背也行呀。”
鞭背,是个好主意,曾洺解开固定器,把陆袭放了下来。
“你是我遇见的sub里面最脆皮的一个。”说着曾洺放下蛇鞭,拿来了一个瑜伽球和蟒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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