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疼成这样了,庄青阳还忍不住抬头观察程清淮的脸色,他看起来神色如常没有半分变化,像是早就知道了

        程清淮照顾了庄青阳六年,深知这孩子坏心思没有,小动作一堆,那指甲印估计也是一时心急不经意间掐出来的,为此特意罚他到没必要,但得长个记性。于是他再次用戒尺把这小崽子的手抬过头顶,重重落下最后两记

        “青阳谢师父教诲”庄青阳一点一点将举得僵硬的手臂收回,撤到一半的时候,手腕被人捏住,随即掌心传来一阵剧痛

        “轻。。轻点师父。。啊——”修长有力的手指在红肿的掌心来回周旋,打的重的地方已经出现淤青,庄青阳的皮肤是那种少了生气的冷白色,打完后出一层薄汗,脸颊指尖透出红色,倒是添了几分血气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程清淮都怕一用力把他骨头捏碎,手腕细的两只手指能环住

        庄青阳表示自己最近在长个子,每天都有好好吃饭

        程清淮让他站起来,几个月前还得仰视挂壁那幅水墨画的少年,如今已与它一般高

        程清淮眉头松懈下来,也站起身,替庄青阳把卷起的衣袖放下,无奈道“行了,以后他不敢再欺负你”

        “哥——”门突然被打开,程起元从外面冲进来,不服道“我哪里欺负他了,是他迟到了”

        程起元又把视线移到庄青阳身上“你自己说是不是,我们今天在外面等了十分钟就等你一个,还有脸告状,要不要脸”,程起元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程清淮听完后一言不发地看着庄青阳,那人低着个头,仿佛想把自己置身事外。程清淮见他不会开口了,拿过戒尺,朝他臂膀重重一击“要我教你说话?!”

        庄青阳瑟缩一下,犹豫了会抬起头,眼尾因为之前的训诫染上一层薄红,显得此刻的神情更加凌厉尖锐,他已经忍的够久了,声音冷的像寒冬里的冰刺“程起元,我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你处处针对我,说好一起放学,我一下课就去找你,像个傻子一样站在你班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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