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经常犯错，但品行端正，且每次考试都考的不错，这还是第一次被罚抄试卷
“师父”他哽咽一声，卡了好久才继续说道“我能不能明天再抄”
程起元闻言也抬起头，露出渴望的眼神
“明天加倍”程清淮淡淡回应“在你们打算欺瞒长辈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后果，既然擅长写那就多写点”
庄青阳一直抄到晚上十点才抄完
他揉了揉麻木的膝盖，缓缓站起身，将厚厚一叠纸递到程清淮手上
“知道你为什么也要被罚吗”程清淮只草草看了一眼就将那叠纸放到旁边，神色严肃道
不带试卷和学家长签字都是程起元的主意，他全程只眨了眨眼，于是他摇摇头，等待程清淮给他答案
“主意是他出的，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旁边”程清淮质问他“不但没有阻止他，还打算帮他隐瞒”
程清淮说的没错，要是没被发现，他不会完全按程起元说的做，但也不会拆穿他，在教室给程起元打暗号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出决定了，此刻他低下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今天他写到几点，你陪到几点”程清淮冷冷看他一眼，让他回去跪好
回去时候庄青阳忍不住看了程起元一眼，少不了在心里抱怨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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