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嘴欠,但做了这么多年老师哄人套话还是有几分本领的,他握了握庄青阳冰凉的手,低声问道“青阳,刚刚医生说你身上可能会感染,晚叔帮你擦药”

        庄青阳有时比程起元更像程清淮的亲弟弟,都是一样的倔驴脾气,不管程晚林说什么他都捏紧睡衣领口无声拒绝

        两人僵持不下,程清淮只能使出最后杀手锏,他走到床另一边,不带任何感情道“庄青阳,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程晚林嘴角抽搐,不知道的是以为他们两在强迫良家妇男,训斥他让他闭嘴

        可庄青阳典型的吃硬不吃软,被威胁一顿后捏住衣领的手关节反而活动了几下,之后一点点松开,自己将纽扣依次解开

        睡衣下的皮肉白皙粉嫩,也衬的淤青和伤口更加明显。不仅胸口,还有肩膀连肚皮上都是。程清淮从肩膀往下拉开袖子,手臂上也有,之后还在大腿上发现几处

        那一刻,程清淮心肺都像被石头堵住一样,上不来也下不去,痛的厉害,声音颤抖的问庄青阳伤是怎么来的

        庄青阳面如死灰般躺在床上,随便他们怎么翻看,他藏了那么久的秘密还是被发现了,但他不想让师父和晚叔为了自己更加难过,只说是摔跤了

        摔跤摔出一身口子,程清淮听到不禁冷笑一声,他身上的伤口明显是受过重击和钝器,而且都是在不容易发现的地方,显然是有人故意的,而且庄青阳练过好几年散打,没有好几个人联合作案不可能把他打成这样

        “青阳,你告诉师父,谁打的你”程清淮站累了蹲下身,摸摸他的脑袋,连手都在颤抖

        庄青阳此刻眼眶里的液体已经快溢出来,他甚至不敢眨眼,怕自己一动眼皮眼泪就会不争气地滚下来,只是声音里还是染上了哭腔,小声唤了句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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