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岗第一天就来找的他,一看到孙长远出来就把他圈在两人中间时不时“教育”两句,孙长远被折磨的双眼无神心惊胆战,心一横往栏杆探出身去,要顶替他们站岗。他们两个哪那么容易打发,一人一边把孙长远往里一拉,对视一眼
“刚刚是不是什么东西掉出去了”
“没有吧,就听见几声狗叫”
“什么狗这么吵”
“哈巴狗吧”
一只哈巴狗,蹲在大门口,两眼泪汪汪,想吃肉骨头
“哦,最近对声音比较敏感,下次再来给他嘴堵上”,“再给他腿打折”
孙长远吓的两腿打颤,第二天借着孙老太爷病重的缘故干脆不来学校,躲了好几天,今天上午还是被他妈逼着来学校的
“可以了可以了”杨子尧抓住程起元的手,从喉咙底下出声制止。程起元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拍脑袋的手已经握成拳头,把孙长远砸的咬牙不敢吭声
程起元收回手准备再教育他几句,就感觉有人拍自己肩膀,程起元以为是杨子尧,拧起眉头想要问他做什么,突然反应过来杨子尧站在他对面,中间还隔了一个人,怎么可能从背后把手搭在他身上
程起元愣愣回头,吓的原地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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