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天庄青阳感觉到处都有异样的视线注视他，有羡慕有好奇有鄙夷
不管哪一种，他都觉得很不舒服
回去路上一直耷拉着脑袋，程起元拍拍他肩膀“你别理他们，那些人嘴巴没个把门，就喜欢瞎几把乱说”
庄青阳只抬了一下眼，点头嗯了一声
车里一时没人说话，只有车内广播唱着悲伤情歌，程起元咕哝一句真难听，从前后座之间的缝隙挤过身子关掉广播，一秒也听不下去
程起元收回身子，干脆坐在中间的位置
中间座位窄，而且没有地方伸腿，只能把两条腿分开，一边一个，一不注意就碰到了庄青阳，庄青阳像触了电似的移开腿，又慢慢舒展开来
他觉得自己贱贱的，一边不允许别人传他和程起元的绯闻，一边又希望是真的。他不喜欢别人碰他，但每次和程起元肌肤相贴的时候，不但不会难受心情还会不自觉变好
回去路上需要经过两个红绿灯，两个红绿灯的时间差不多，上一个绿灯通过下一个就得等上一会，司机踩着绿灯的尾巴停在车道最前面，不一会儿两边就停满车
向右的车道旁是非机动车道，又正值放学时分，电瓶车后座上几乎都坐了一个屁大点的孩子，在后座东张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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