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林终于将棍子收回一点，但他没有放下，而是将程清淮紧挨在一块的双手分开，直到与肩同宽，然后放到他高举的手心上
“手拿不稳就多练练”
“半个小时，掉了重来”
程清淮颤颤巍巍应了声是，说话间一滴带有咸味的液体顺着唇角流进嘴里，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程清淮一直举着手，又挨了一百下，力气早就耗尽了，这会别说托举棍子，就算让他垂在身侧都抑制不住颤抖，但他依旧没有求饶，一个是不敢另一个是今天这事确实是他的错。
他想吃糖葫芦，小叔特意回去给他买，结果因为他没拿稳还毁了小叔一件衣服，游乐园也泡汤了
程清淮半垂下眼眸，通红的眼眶里滚下一颗豆大的泪珠
程晚林以为他是委屈不服气，反手一耳光。程清淮被这毫无征兆的一耳光扇的偏过头去，动作幅度太大，加上手不稳，棍子从手心滑落掉
程清淮瞪大眼睛，立马伸手去接，但手举太久一时有些僵硬，等能活动以后去接已经来不及了
“啪嗒”一声，棍子头着地掉在了地上
“不服”程晚林眯起眼睛，脸色阴沉
就算送他八个胆子也不敢对程晚林不服呀。程清淮的手随着刚才的动作落在身侧，手指尖无措的蜷缩几下，呼吸又加重几分，眼睛死死盯住棍子，根本不敢看向程晚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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