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奴面色不变,但那只扣着圣子腰肢的大掌却不动声色地使力,用巧劲儿固定住男孩的身体。他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慢慢揉搓圣子大人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搓得那原本白色的蚌肉渐渐充血发热后,又忽的往狭窄的花穴塞进一根手指。

        “啊……”

        男孩的腰肢忽然死死挺起,在穴里的手指抽动起来后又失力般地重重落下,圆挺挺的臀肉“啪”地一声正好分坐在阿肯粗壮的男根上,他的身体由于重力在坐下后还颠簸起伏了几下,把那长的吓人的热棍严密夹进臀缝里,但弗林的注意力完全被他穴里抽送的手指吸引,没有多余的精力发现这不合规矩的一点。

        阿肯不得不轻轻抽气,借此压制欲望。老实的男奴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抽出塞在圣子花穴的手指,抠了厚厚一坨脂膏再次往穴里塞,慌了神的阿肯直到把还很冰凉的固体脂膏全部塞进圣子的蜜穴里,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还没有把脂膏揉化。

        没有化开的脂膏效果微乎其微,阿肯只好用又往圣子大人的穴里插进一根指头,一起用力来回抽送,希望脂膏能够早早融化。

        弗林不曾经历过人事的花穴还未习惯被这样对待,向来清心寡欲的他也不免呜咽出声,搭在男奴肩上的手指狠狠扣进了结实的肌肉块里。

        “大人,是贱奴弄疼您了吗?”阿肯略显粗糙的手指停住不动了,非常小心地询问圣子,老实巴交的脸上满是自责之意。

        “是的,你这该死的弄痛我了,快把手指抽出来。”弗林反应很快,立即顺他的话指责道,不管怎么样,只要能让那只该死的手指头从他腿心里抽出去就好。

        男奴有些手足无措,却没有服从听弗林的命令,而是低眉垂眼地陈恳道:“不行的,圣子大人,这于理不合。”

        弗林以前从不知晓,包括他的家族也只能看到上任圣子风光无限的表面,都不知圣子私底下要受这么多折磨。如今他被家族强迫地推出来,也不知道当的是圣子,还是妓子。一想到刚上任的当天晚上就被国王召见,明里暗里告诉他还要负责构造内阁成员与神灵的通道就心烦不已,谁能料到构建通道的方法就是操他呢。

        心里不舒坦的弗林干脆恶狠狠地咬在男奴的肩膀上,阿肯眉头都不动一下,手指依旧保持同样力道不停抽插,弗林的身体被他搞得生出几分难耐,不禁磨动起来。

        阿肯的性器被磨得再也无法压抑的充血变硬,被圣子大人光滑的臀肉夹住摩擦间,应着大人无意识发出的细碎呻吟,这个老实的男人可怜地被夹射了。万幸的是他的阴茎足够长,所以龟头能不被发觉的在水间自由射出精液,而弗林还沉浸在与陌生快感的抵抗中,隐隐希望花穴里的手指能够更用力些。

        直到脂膏完全融化,阿肯才抽回手指,心虚的甚至忘记了圣子大人另一处蜜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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