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骁的话贺厌到底听进去了一点儿,他掐住林观音下颌,于他口中快速抽送自己的阳物,只是并未再进得那么深令他难受。只是林观音的唇被磨得红肿、连含混不清的呻吟听来亦是发着哑,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情了。

        苍云的两具身体有着惊人的默契,一个方闷哼一声射进微微被撬开道口子的花房中,另一个亦抽出身来,将浓厚的精液悉数浇在那白净的脸庞上。

        林观音一失了依靠就软软地趴下去,他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面上,沾了泪水和许多男人的浊精。贺骁知道他素来爱洁,忙扶起他靠在自己肩头,为他取出枕上的帕子擦拭。只是精水粘稠,一时半会擦不干,那厢贺厌却又捏着自己精神抖擞的东西,把贺骁朝一边儿挤:

        “让开让开,换我了。”

        贺骁白他一眼,继续给林观音擦脸:“观音,要不要我给你弄水洗洗?”

        林观音疲惫地点了点头,贺厌却在一旁嗤笑道:“洗什么洗,待会儿还要被老子给干透的——喂,你个废物给我出来!有完没完了还?”

        贺骁本来不想理他,见贺厌已经兴致勃勃地去揉捏林观音的臀瓣,伸了个指节进后穴里,担心他下手没轻没重弄伤林观音,终是叹了口气,恋恋不舍地离开紧紧包裹他的湿软花穴,道:“罢了,我来。”

        往常的床笫之欢林观音并不常用后穴。但倘若经过细致开拓,捱过最初的疼痛,后穴的快感亦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林观音被顶到阳心时,反应激烈更甚于前面的花穴。

        贺厌两个手指伸进后穴慢慢地旋转,令林观音适应,一面吻着他的耳垂,道:“如果难受,就咬我。”

        林观音小幅度地点了点头,那如羊脂玉般洁白的耳垂上透出一抹绯色,教贺骁爱不释手,拿牙尖反复吮含。

        贺厌则俯下身来,沿着林观音锁骨一路乱啃,最终停在挺立的嫣红乳尖上。那枚小小的朱国被他含着一吮,两滴乳汁便涌向他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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