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季遥扭着屁股哭唧唧。
“真骚!”沈慕用力打季遥的屁股,“说到这个又站起来了,真的是谁都可以是吧。”
靠着催眠让季遥变成这样没有廉耻的烂人沈慕既开心又生气,催眠到现在即便是现实中也可以被影响了,但哪怕是想到季遥被其他人占有,也会让沈慕怒火中烧。
沈慕对着第一排最近的男生,“你,还有你,把那个柜子搬过来,挡住讲桌的空。”
还有几分钟就要下课了,下一节还是他的数学课,但是一下课就会有很多同学路过前门,其他班的同学一个都没有被催眠,要是真的被人看到就出大事了。
沈慕还在思考,季遥的眼神却离不开老师刚脱的裤子,这就是他昨晚自慰梦寐以求的大鸡巴。
哪怕是隔着内裤,季遥也感受得出来老师的鸡巴像撑开的伞,在薄薄的一层布料里面彰显自己的存在和霸气。
季遥凑到老师耳旁,“老师……我们做吧……躲在讲台后面不自觉抚上老师衬衫下的腹肌,再划到内裤上,不停抚摸老师驴般的肉屌,“老师……你不想要吗……我想要了……我真的要疯了……”季遥另一只手抚在沈慕胸膛上,感受到咚咚的心跳,“老师……你的胸口好热……好舒服……”
接着,季遥像蛇一样整个身子滑下去,把椅子顺着滚轮滑到自己身后挡住自己的身影,粉艳的嘴唇亲在龟头上,季遥张嘴,软嫩的舌头伸出来,满嘴的口水像打开开关泄洪的流水一样顺着舌头倾倒在被龟头顶起的内裤,最后口中还有粘稠的丝线像蛛网一样交织缠绕在一起,嘴外的口水还有弹性得收缩回季遥的肉唇上,闪着亮晶晶的光。
口水润湿了沈慕的内裤,被染湿颜色变深的内裤好像变薄了一样,龟头变得更加昂首狰狞,突突狂跳,像被禁锢的猛兽一样在疯狂撞击牢笼,好像要把外面得意美味的猎物嚼骨吞血。
季遥把嘴张到最大,勉强吞进龟头,舌头来回舔龟头下的冠状沟,从左到右,顺着龟头和柱身的衔接的沟处顶弄,龟头胀得发硬,冠状沟变得十分明显,口水透过内裤,内里的柱身也变得湿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