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的火也灭了,塞巴斯蒂安感觉鼻头有些凉,却没有人可以蹭了。
又一想到一会儿回到家又要见所罗门那张臭脸。
他全身乏力,也许他那颗破心脏又要罢工了,但他没有一点动力爬起来吃药。
他看向昨天她睡过的枕头,把脸贴了上去,枕头上还有她的发香,才一会儿不见,他的相思病犯了。
他想再睡一会儿,也许在梦里还能再见到她,可楼下传来了罗塞尔太太大声念经的声音,塞巴斯蒂安知道自己睡不成了。
他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找到他的眼镜戴上,视线清晰后,他看到书桌上有两片药,还有一杯倒好的水,看来莱拉已经想到他不想吃药了。
自从莱拉发现他不好好吃药后,她每周固定来他家后都会认真数他的药片,要求他按时吃药,如果药片多了,她会提着他耳朵好一通说,甚至不准他碰。托她的福,他逐渐开始按时吃药了,心脏的症状缓轻了很多。
她还真是个管家婆一样的人。
塞巴斯蒂安把那两片小小的苦药丢到嘴里,一口冷水喝下,他竟然在苦味之中品出一丝丝甜味,连精神也振奋了不少。
收拾停当,把给妹妹带的礼物塞行李箱里,塞巴斯蒂安就准备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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