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兮沉声道:“齐逸,你放过他,让我怎样都行。”
齐逸挑起她的下巴,“怎样都行?”
她虚弱道:“是,怎样都行。”
他冷笑道:“晚了,朕就是让他生不如死。”
他甩袖而去,江玉兮在他后面吼道:“齐逸,我求你了!”
他没有回头,对门口守卫吩咐道:“没有朕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卑职遵命。”
晚上她去小便时,下身犹如被刀割,每一滴水掉下来都像是在撕裂她的伤口。
她痛的捏紧拳头,上完犹如从刑场走出来。
门口守着人,无论她去哪里,都会有人跟着她。
这些天,她没有玄夜的任何消息,也处处打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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