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率不高的偏僻别墅区,仅有的几户人家也熄了灯。
被少年们爱欲沾湿了身体,满身泥泞的“金丝雀”,在其中一座暗藏卑劣的精致笼子里沉沦。
早出生几分钟的哥哥,惯会用不着调的甜言蜜语哄人,一口一个辰哥地叫着,用刻意压软了的声线示弱,不知餍足的唇舌却诚实地吮吻着,挑逗着。
英俊到有些锋利的青年仰着头颈,被束缚的双腕成了环抱的姿态,林行握着他的腰,钻进他的臂弯,在辰霜有些羞怯闪躲的眼神里笑得乖巧。
“辰哥,你心里并不适应和同性做爱,却放任我们这样对你,”林行凑到他耳畔,简直如同亲昵的恋人。
“真羡慕你妹妹,你为了救她,什么都愿意做呢……”
林行似是而非地试探,但辰霜不应这茬,只是轻轻喘着,挤出一个浅笑。
“那不如,对我好点。”
他没有掐出任何魅惑的音色,只是戏谑地,用开玩笑般的语气,轻声说道。
宽肩窄腰的帅哥被捆绑着这样说,像一个怪异的撒娇,可又分外撩人。
林止是个实干派,闻言也贴到辰霜背后,和双胞胎哥哥一起,把赤身裸体的男人夹在中间。
“辰哥,你的小穴比你这张嘴还要软呢,它很喜欢吃鸡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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