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套针没卖给他,老中医被弓梓郢一声师父吓跑了,再没来过。
其实外面也买得到,只不过弓梓郢觉得这些针扎了自己一个月,都有感情了。
令东玉见他已经有心思想别的事,安排人给他从头至尾好好检查了一番便出院了。
在弓梓郢印象里,他出事后就跟姚漆断了联系,他还不知道他昏迷的时候姚漆和连会都在他身边陪着呢。
出院后他通知了两人来家里做客,电话那边的姚漆却拒绝了。
“我差点死了你都不来看看我?”弓梓郢陡然提高音量。
姚漆知道他是装腔作势,听筒那边传来一阵笑声。
“连会下午去看你,我有点事,改天一定去。”
弓梓郢也没勉强,四舍五入两个人也算同生共死过,既然对方还能喘气,那就不是啥大问题。
下午连会到访,令东玉去开门。
没来得及见人,就感觉身旁一阵风刮过,弓梓郢就被人抱住了。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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