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火热的身躯,身上又盖着一层暖被,楚商临只觉得暖得要化了般,浑身更觉无力,被薛景淮一个翻身就压在了身下,大腿内侧的嫩肉被肆无忌惮地揉捏挑逗,穴内聊以慰藉的玩意儿被薛景淮什么时候给抽出来,这会儿晕晕乎乎的,后背被人揽着,蜜桃似流一床的汁,陷进被里的孕肚都透着粉,薛景淮虚虚地用手抚着,凤眼含笑,眼中人腰软腿长,像颗在发光的大珍珠一样。
薛景淮贴着楚商临耳朵低语,酥酥麻麻地猫抓似的,楚商临一个激灵,一肘子软绵绵地捅在薛景淮胸膛上,下一秒就被禁锢住,更加动弹不得。
耳朵都被含住,湿乎乎的舌头顺着耳廓舔弄,楚商临呜咽一声,颤个不停。
“你......不准进来......呜......”
整个下身都被滚烫坚硬的阴茎报复似的碾过,一点点地用柱身擦过去,斜斜挤进吐水儿的肉逼顶上那么一小圈,再又重又缓地抽回来,薛景淮还是一手固定着少年的小腹,感受到里头杂乱无章的微小宫缩,欣赏楚商临在他怀里拱起腰背,情迷意乱到快要崩溃的样子。
他淡笑,摘下眼镜反而更显得斯文败类,一看就一肚子坏水,让人求都不敢求他一下。
“没进来,就蹭一下,蹭一下。”
楚商临不住地哽咽,拽紧了枕头,把头埋进去,隐没破碎的哭叫声,蝴蝶骨绷着,看起来受不了的样子,纤细腰背汗涔涔的,一股子甜腻的味道沁润着整个密闭空间,薛景淮一边哄一边动,毫不留情地将那处软肉当成泄欲的地方,前头马眼一直在出水,前列腺液混着汁水,咕叽咕叽响了个彻底。
楚商临整个下身肌肤都长得又白又嫩,薛景淮现在肏的地方若在光线下掰开一看,就像是没有覆上粘膜样的浅粉,就算有体液滋润,被粗粝的阴茎皮肤那么一滚,都能生生能充了血。
幸好薛景淮没用他那柱头来顶弄,不然楚商临非得觉得自己要破皮。
但现在也好不到哪去,一向干燥舒爽的位置火辣辣一片,刺痛感夹杂着快感,还有薛景淮总是暗戳戳地往他穴里头插,楚商临被肏得双眼泛白,舌头都吐出小半,嘴里无意识地求饶,又被逮住吻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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