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说‘不是你没贴好,是我的乳晕太大’吧。
冉山岱呼哧了口气,把胸膛献出去,“轻点儿。”
意料之中青年的手没有伸过来,倒是青年弯腰将嘴凑在了自己胸前。
“你...”
冉山岱瞪大双眼,只见袁霄闷头用温软的舌尖舔润着与自己乳晕粘黏的胶布,见他用唾沫润滑胶质,循序渐进地为自己拨开创口贴。
“你不要用嘴...啊...好疼...轻一点,再轻一点...唔嗯...”冉山岱咬唇呻吟。
“好了。”用舌挑开最后一寸,袁霄把被口水浸湿变为深色的创口贴扔进满是避孕套的垃圾桶。
袁霄还打算再翻翻医药箱看还有没有其他能代替乳贴的东西,却被羽绒被下的一根挺立的茶色小肉棒抓获了注意。
“冉叔叔又硬了?”
他愣怔片晌,往墙上的钟表看了一眼,回头刻不容缓地捧起冉山岱的屁股:“还有半个小时,我争取快点完事。”
“什么?你别乱来...啊...”冉山岱灵活地从袁霄的怀里挣脱开,暴露在暖气中的皮肤透着食髓知味的粉调,“行李都还没收拾,别再乱搞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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