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江衍舟!”药液浸染肌肤,冰凉黏腻的感觉让萧雁却打了个激灵就要翻身下床,他已经意识到了那药液是什么,但现下他无暇思索对方的床头为什么会备着这种东西,呼吸已经不受控地加重起来,难耐的灼热感顺着被浸染的肌肤扩散开来,险些让他直接软了腰,一种莫名的惊惶窜上萧雁却心头。在此行之前他曾对今夜会发生的事情做过许多设想,跟江衍舟滚到一张床上算是其中最为下流与荒诞的一种,但被对方就这么摁在床上肏一顿却从来没被他放进过备选项。

        而如今被情热裹挟的江衍舟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与分辨的能力,只能全凭本能行事,瓷瓶被倒空后便被他信手掷在了地上,面前人推拒的言辞动作尽数被他忽略,他只知道自己如今下身涨得难受,他有一副太能唬人的皮相,眉头轻蹙垂眸看过来的时候总带着股文雅与正经的味道,好像他如今不是中了春药,而是在书案后垂眸读什么圣贤文章,连握着大腿根被强拖回来的萧雁却都被那冷淡的一瞥看得心猿意马,原本夹在二人中间那根盎然的性器又精神了几分,兴致勃勃地隔着江衍舟大敞的衣襟抵着对方的小腹,那种皮肉相贴的快感让萧雁却无意识地蹭着对方紧实的腹肉。

        “呼……”性器顶端摩擦着皮肉的快感让萧雁却吐出一口气,但他还没彻底丢盔弃甲,凝了凝精神,一把制住了江衍舟还要掰开他双腿的手。药液的原主人使用药物不是为了调动情欲,他需要在床笫间保持必要的清醒确保自己让对方获得了愉悦,那些催情助兴的效果只能算制药人揣测主人意思而添加的附赠品,并不会惑人心神,故而就算被迫加大了几倍的用量,现在的萧雁却也保留着清醒的意识,只是现在的这份清醒说不上是好是坏。那些后庭自己淌出的黏腻水液和那些扰人心绪的酥麻情热让萧雁却有些恼怒,他咬了咬牙,在心底骂了句脏话,抬眸看向正因为他的阻抗动作而无辜皱眉的人,江衍舟眸中的淡漠神色一如往常,只是细看就会发现他的视线中带着被欲望牵绊了神智才出现的凝滞与茫然,被烘成暖色的玉色皮肉沁着情热轰出的汗珠,顺着额角划过他的鼻梁喉结,再随着动作被甩碎在萧雁却的小腹,让萧雁却的呼吸跟着一窒,带着他的下腹腾起一把更旺的火来。

        那股火旺归旺,还没让萧雁却心猿意马到理智全无,他伸出一只手阻挡着江衍舟的下一步动作,另一只手撑着身子坐起来,一边大脑飞速运转思虑着该如何稳妥处置现下的状况,对面的人披着外衫坐在原地,眸色依旧是淡淡的模样,显得安静又茫然。萧雁却自然是不愿意找别人来给江衍舟解决的,他嫌弃外边那些人脏,他一边思索着一边屈起腿要换个更安全的姿势。电光石火之间,对面平静且茫然的人突然反手一把锁住了他的腕骨,紧接着天旋地转,萧雁却被对方单手制住控在榻上,另一只手攻城略地扳开他的大腿,直接压着他的大腿就抵了进去,萧雁却那一句带着威吓的“江衍舟你敢——”还哽在喉咙里,旋即就被疼痛逼得变了调,他到底与段侍寒不同,就算有药液和肠液做润滑,那处没进行过扩张的肉腔也不是适宜承欢的地方,而江衍舟性器的尺寸又与他本人君子端方的性格大相径庭,被彻底贯穿时萧雁却甚至发不出声音,只能仰着头咬着牙,眼前白光一片,颈子上密密麻麻的是因为疼痛而渗出来的津津冷汗,像一只被江衍舟钉在床板上无力挣扎的雌兽,后庭撕裂的淡淡血腥气弥漫开来,萧雁却后知后觉自己的小腹一片湿凉泥泞——他竟然在被贯穿时被刺激地直接射了出来。

        屋外的大雪愈下愈大,簌簌拍打着窗扉,屋内晦暗无光,床榻间情热与血腥气混成难以言喻的味道,而失去神智的江衍舟对此毫无所觉,他从出生以来就被冠以这世间最为尊贵的姓氏,三岁开蒙,从师皆为鸿儒硕学,那些名门高士的严苛教导将他套进修身洁行严于律己的外壳,坐卧行走、饮茶读书都有一套轨物范世的模板,这让哪怕是在床笫间作为主导一方的他也是克制的、温和的,不会放任自己沉溺情欲,但如今无名药物燃起的情热荧惑了他的意志,一切礼法教化都成了一纸空谈,驱策他行动的只剩下对快感的本能追逐,让他彻底放纵。强行进入那处紧窄体腔的感觉并不是太好,紧绷与滞涩的感觉让他皱起眉,但对药物带来的渴求感让他继续索取着,面前的人那些抵抗与挣扎被尽数无视,他无师自通了镇压的手段,一只手扼着对方的腕骨,另一只手钳着对方的腰,他不在乎对方是什么人,他只知道自己体内那股恼人的热意亟待镇压。

        “呃……唔……”萧雁却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疼痛与血腥气彻底撕裂了那些被药液和情欲带来的朦胧与飘忽,他无比清醒地被压在江衍舟的性器上,像一个只需吞吐包裹着江衍舟的肉腔或套子一类的玩意,感受着体内火热的肉刃如何一寸一寸撕裂血肉,在鲜血与肠液的润滑下剖开他那道窄小的体腔,他被人攥着手腕摁在床榻上,痛得龇牙咧嘴,那点所剩无几的自尊让他吞下了大半的声音,只偶尔会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痛哼,被强行破开肠肉的感觉实在不太美妙,可他射过一回的性器不知何时又神采奕奕,依旧哆嗦地挺立在那里,正因为迟迟得不到抚慰而鼓胀着流着可怜兮兮的清液,随着江衍舟的动作而违心地打着晃,偶尔因为江衍舟喉咙里泄出的一声低喘兴奋地打颤,淅淅沥沥地在对方的小腹上蹭一点浊液。萧雁却冷汗津津,痛得吸气,觉得自己就是贱得慌,江衍舟又一个深挺,便拓进了更深的体腔,后庭那处撕裂的腔口被撑成狰狞的模样,刺激感让肠肉跟着紧缩,又吸出江衍舟一声低哼,那根在两人中间打晃的硬挺性器便就又精神了几分,高翘着顺着江衍舟敞开的衣襟贴着江衍舟的小腹,当意识到性器在与江衍舟的皮肉相贴时萧雁却有些颤栗,精神快感竟让他又要射出来。

        “呃——”就在这时,他原本贴着床榻的后腰突然不受控制地悬空,喉咙溢出一声高昂的呻吟——江衍舟终于注意到了那根存在感强烈的物什,刚握上去,手心灼热的温度就烫得萧雁却泄得一塌糊涂,后穴跟着一并搅紧,大股的肠液在快感的刺激下分泌而出。热乎乎浇在江衍舟被体腔包裹着的性器顶端,烫得他呼吸又重了几分。

        “唔……哈……哈……”强烈刺激下射精带来的快感让萧雁却大脑放空,双眼发直软在榻上喘着粗气,但马上他就被迫回了神,那只灼热的手并未离开,反而顺着湿漉漉的柱身磨蹭着,但射精后的酸胀感仍未离去,过度施加的刺激并不舒爽,他想要抬手阻止对方的动作,反被抓着手一并包上自己的性器,江衍舟毫无侍候人的经验和意识,下手也没有分寸,施加在萧雁却半软性器上的与其说是快感,更多的事痛感,他只知道在萧雁却射精时后穴的连带反应让他很舒服,而他想要继续那种舒服而已,他手上的动作不停,也依旧继续向肉腔的更深处挺动着,前后的刺激折磨得萧雁却快要发疯,终于又一声闷叫,可怜兮兮的性器又控制不住地射了一通,强烈刺激下被榨出的精液喷得四散,彻底污了江衍舟的床幔。

        窗外大雪未停,床榻间喘息呻吟与肉体拍打的淫靡之声不断,鲜血、药液与精水在二人相接的地方被混成一片淫靡的黏腻,那处不合时宜的体腔终于被强行拓成了适合伺候江衍舟性器的形状,温热而湿润的肉腔妥帖包裹着江衍舟的性器,那些被情欲浸透的低喘细细密密落在萧雁却的耳畔,彻底被肏开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彻底放弃了抵抗,浅灰的眸子有气无力地半阖着,鬓边散乱的发丝不知是因为汗水还是什么而湿哒哒地纠在一起,黏在侧颊,双手成了反握住江衍舟腕子的模样,较之江衍舟颜色更深的肌肤透过被汗湿的内衫被勾勒出暧昧的肉欲,线条深刻的下腹随着江衍舟的进入而紧绷着,已经榨不出什么的性器湿漉漉地晃荡着,架起的双腿间一片泥泞,已然是一副一塌糊涂的模样,北夷最是英明神武独断专行的皇太子已经被彻底肏坏了,全无推门进屋时的神气模样,只会半阖着眸子被江衍舟从喉咙里顶出毫无意义的呻吟。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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