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萧渭附身吻他,轻而易举探入他唇齿。这吻难得轻柔,可萧渭手上动作却让柳玉生崩溃地越发重起来。
他在那个吻的间隙喘息着,无能为力地唤他:
“……萧明泽。”
萧渭抽出手指,已被水液润得晶亮。
他看着耳后脖颈都漫上情欲的酡红的柳玉生,声音沉而低哑:“柳平越。”
“你看,你分明不是了无俗欲。”
一贯令柳玉生清醒冷静的理智却罢了工,他只会蹙眉喘息,令那难以启齿的快感与彼时的空虚侵占了他。
他崩溃地感觉到,又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
不是萧渭的手指,那东西极为凉润,一颗一颗被塞入柳玉生彼时因突如其来的空虚而翕张的后穴。
——正是桌案上摆着的一粒粒饱满的葡萄。
萧渭极为恶劣地将它们塞入柳玉生后庭,掐着柳玉生腰腹让他背向自己,看那琉璃一般的果子被收缩的肠肉绞得软烂,自那入口流出些清液来。
萧渭终于忍无可忍,将阳具一寸寸撞入了柳玉生。
柳玉生在那一瞬间仰起了头,终于再难自抑地喘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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