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生将手中油纸伞收起,向地上一扔,砸出声颇为引人注意的脆响来。
他神色依旧冷淡,道:“是。臣僭越了。”
“臣此番前来,只想问一句。”
平心而论,柳玉生长相是极美的。不过他总冷着脸,又身居高位,教一般人不太敢窥探那份美。
萧渭却不然。
他望着柳玉生露出的白玉一般的面容和一截脖颈,脑中万千思绪早飞远了,听也没听柳玉生又说了什么。
“……民间大灾刚过,正是国库亏空之时,陛下确定要为那‘云月’大修宫殿?”
柳玉生看萧渭眼神也知他没听,冷月一般的眼神动也未动,又神色如初地重复了一遍。
若是平时,这点事还轮不到柳玉生亲自管。
不过这次,的确是这新帝做得过分。而能略略管束他的,除了早就老死的帝师,就只有帝师门下另一位,也即柳玉生了。
但此时,萧渭不同平日一般敷衍应下,却站起身向柳玉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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