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渭一眨眼,没回话。手劲却大得如铁钳一般,将柳玉生重新拉回怀里。
他重新吻上那双总出言讽谏的唇,同他在唇舌间斗了个满口血腥。
“爱卿若是如此相谏,朕是无论如何也会听的。”
柳玉生面色总是冷情,此时却难得红润起来,同被吻咬得红润的唇相称着,看着格外淫靡。
他眉皱得死紧,若不是手脚皆被钳制动弹不得,柳玉生几乎想丢下体面同此人斗个你死我活了。
萧渭将他打横一抱,朝后走了两步,衣袖一扫,将柳玉生搁在本放着些葡萄水果的案几上。
那案几极为宽大,躺上个柳玉生不成问题。
他后腰往木制的桌角一磕,居然一声未吭。只不过他手被萧渭抓着举过头,腿脚被对方跪压着。
“柳相,你应不应我?”
萧渭居高临下地看他,脸上笑容冷酷又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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