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渭不信他忠。
柳玉生笑了下,却让笔尖不慎触了纸,洇出一大团墨迹来。
就这样过了半月,柳玉生没再找过萧渭,流言自然渐渐平息。
只不过萧渭在朝堂上作心不在焉状时,看他的次数未免太多了些。
偶尔柳玉生撞上他的眼神,只觉那眼神像是狼,带了些过分的危险与压迫。倘若殿中其余百官有一位敢抬头,便能发现——
萧渭看柳玉生的眼神绝对不算清白。
那是个似乎要将柳玉生拆骨入腹的眼神。
柳玉生每日都免不得要处理萧渭以暴君之名搞出来的一摊子破事,经常要到月上中天时才能歇下。
这日,他驳回最后一条荒谬得堪称好笑的圣旨,终于能沐浴歇下。
彼时柳玉生方才沐浴完,披上件里衣,却忽然有道黑影袭至他眼前。
他几乎瞬间便闪身避开,拿起自己那把随身带着的剑,寒芒在烛光下一闪,剑锋出了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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