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入殿时。”
萧涣一愣,随即忽然大笑起来。
“柳相,你很好——”
柳玉生的寥寥数字令他忽然意识到,殿中熏香、或是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可能是毒。只要入殿,便皆中毒。
柳玉生,果然狠辣。
萧涣抹去眼角润意,笑道:“能在此情此景急火攻心之人,你怎么敢确定只有我?”
柳玉生偏头任兵士押他走过。
“既是毒,自有药解。”他目光落于虚空,声音轻低仿若自语,“又有何妨?”
他身侧尹闻歌忙着披上衣袍遮住舞姬衣裙,闻见柳玉生低语,他边摘下头上簪钗,边难得正经地回话。
“自然无妨。倒是我,还要多谢柳相。”
柳玉生这才回神:“谢什么?受人之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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