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他将染了血的袍袖撕下,长身玉立体面如常。
“也罢。你既不是个草包,我又如何同你争?”
萧涣看着萧渭,轻声问:“你要杀了我吗,兄长?”
此时萧渭周身力气尚未回笼,只维持着端坐的姿势,眉却难得地皱得死紧。
萧涣不简单。他能喊出那声“兄长”,能汲汲营营苦心孤诣如此久,萧渭不信他能轻易放弃。
可萧渭也没料到,听见这声“兄长”,他就忽然意识到,面前这个俊朗年轻人的确是从前那个、总爱追着他喊兄长的小孩。
还有母亲离世前,嘱托的最后一句——
“你们兄弟要如何争斗我管不了,我只要你们最后留彼此一命。”
堂上萧渭缄默不语,柳玉生见势不对,令身边兵士将萧涣押下。
萧涣不避不闪,转而微笑看向柳玉生:“毒是你下的?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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