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生沉默半晌,才迟疑道:“皇上……没有公务待处理?”
萧渭一怔,终于发觉自己的蠢。他松了握住对方双臂的手,转而环抱住他腰背。
他将头埋进柳玉生颈侧,在他耳边笑了会,说:“那……丞相当真兢兢业业。”
“做君王的理应关心。”
他说话总是这样不着调,柳玉生没法接,转了话题:“同我离这么近,不热?”
萧渭抬头看他:“不。”
接着,他环着柳玉生脊背的手抚上他后脑,转而吻了上去。
二人立在窗边纠缠了有一会,直到后半夜,凉风终于习习吹起来。
萧渭便说:“此时倒是凉了,丞相可需要关心了?”
他说话像是问询,脱下柳玉生披于肩上衣袍的手倒是主动。
柳玉生夜半醒来,头脑本就昏沉,被他一通闹,便更加不知所措,待堪堪回神,却发觉自己已被萧渭压到床榻上,中衣勉强挂在臂弯。
月升过了顶,四周已暗下,只剩温凉的夜与身前人的灼热气息包裹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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