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渭没回话,手尚还卡在柳玉生两侧,制住他双手。分明是自己占优势的局面,可被看透压制的却仿佛成了他。
“皇上,陆由虚是没教过你什么,代他行师职的,大多数时候都是我。”他缓缓敛眸,声音轻低,“如今你想的什么,我一清二楚。”
他很久没在萧渭面前一口气说这样的长篇大论了。
好像回到当年,他在陆由虚门下,那漫漫岁月里教萧渭为君之道时。
可彼时长风过窗,燕啼入幕,分明阳春三里频频。
——故人相亲。
没了萧渭的默许,朝堂上没再传什么旖旎风月,只说君臣相敬,皇帝怕是再荒唐不起来。
可众官刚放心地下了这个论断,萧渭就忙不迭又干了件荒唐事。
他居然在这个青黄不接的节骨眼,准备大修运河,以便他下江南游赏。其意志之坚定,不仅百官嗟叹,似乎连柳玉生都拦不住。
“朕心意已决,众卿不必再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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