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生吃痛,一手抓住了他后脑束起的长发,直抓得他发冠散乱。
萧渭终于在柳玉生面前展露出那样急不可耐的、失态的感情来。
他以为他可以抛却那些过往。柳玉生厌也好恨也好,他只要柳玉生。
即使事到如今萧渭才发现,他居然从来都没有坦然承受对方恨意的勇气。
……确实,非常好笑。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彼时萧渭与柳玉生都是少年。萧渭平日在府中无事,往陆由虚院子里便跑得勤,却难得见自己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父几回。
大多数时候,他看见的都是端坐在堂屋角落内、执笔写写画画的柳玉生。
他总着一身白衣,长发束起,露出的侧脸被清朗的日光照着,也似玉一般白。
萧渭只觉得这人真好看。可望着他孤身只影的谁也不理,又感觉他离自己、离所有人都很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