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葛芳一看容济年来就没了刚才那嚣张的气焰,挽着容珵胳膊的手愈发用力。

        林予卿看见容济年后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毫不遮掩眼里的依赖,这依赖的眼神刺痛了容瑜,此刻他显得这般无能。

        容济年来到林予卿塌上坐着,伸手随意地整理了他盖在腿上的毛毯,旁若无人道:“最近雨天多,盖得毯子还是薄的,仔细又着凉了。你要是再病一遭,这谁担待得起?”

        林予卿没说话,只是眼含笑意地看他,容济年又继续道:“曲介,你家先生身体不好还放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进来扰他清净。”

        曲介冷冷扫了一眼在场众人,不屑道:“疯狗偏要闯进来我哪拦得住,万一咬我一口得了狂犬病怎么办?一进来就胡乱攀咬人,恐怖得很。”

        这话是在点徐葛芳,她自是听懂了,但在容济年面前不敢造次,只好换上笑脸:“济年,现在警方怀疑陈总的失踪和林予卿有关,你……不能包庇他吧?”

        容济年握住林予卿冰冷的手,放在手掌间捂住,都不愿意多看徐葛芳一眼,他淡淡冷哼一声,“只是怀疑,你这急着给人定罪做什么?警察要查自然是要配合,你在这胡搅蛮缠倒是耽误了他们办案,当心传出去丢我们容家的脸。”

        他说话声音轻飘飘的,却阴恻恻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大喘气,来自上位者的威压不过如此。

        都警告到这个份儿上了,徐葛芳虽气闷却不敢再多言。

        警察这才从混乱中得到了说话询问的机会,例行公事地询问了些林予卿问题。林予卿只道不清楚,不知道,他一个病秧子瘸腿的躲在屋里还能只手遮天了不成?

        徐葛芳听闻此言忽然插嘴:“你无能但不代表你身后的人无能!警官他和那A先生可是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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