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卿怕徐葛芳又搞什么幺蛾子陷害自己,便称病没有去。只是容珵有些不开心了,他明明亲自递了宴帖过去,只希望林予卿来自己的生日会,只可惜对方并不愿意给他这个面子。

        大哥二姐都忙着招揽客人,容济年来露了个面后就直接离开了,容珵也只好同自己这些个狐朋狗友厮混。

        其中一个叫刘磬的最没眼力见,搂着容珵脖子就揶揄地笑道:“听说你们家养了个貌美的病秧子,他今天来了吗?”

        另一人也跟着附和:“对对对,我上次见过,漂亮得跟个画里人似的,就没见过比他还好看的!”

        容珵不耐烦地推开刘磬:“滚一边儿去,不该问的别问。”

        刘磬自讨没趣,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男女不忌,一来这样的宴会他就当作是他采花的后花园,到处寻花问柳,找寻猎物。

        一会儿功夫便不知道人去哪了,容珵倒也没在意,只是兴致缺缺地和身旁朋友聊着天,而后又去了三楼棋牌室打牌喝酒。

        只是一整晚都不见刘磬,众人这才觉察到不对劲,容珵忙叫安保找人,可是宴会厅上上下下都找了个遍也寻不到人,查了监控也只看到他上了二楼,之后便再也没下来过。

        一个好端端的人竟在宴会里凭空消失,当真是匪夷所思。

        容珵刚打算联系警察,徐葛芳却忽然出现,她询问了情况,而后完全不当回事笑盈盈道:“也许是他从后门自己回家了呢?不必这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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