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进公司是早晚的事,你从来都没真正对我出过手,反倒是我最信任的人伤我最深。”这次他终于成长了起来,不再是在母亲庇荫下的小孩,只是这成长的代价实在是太大,太痛苦了。宛若抽筋剥骨,却再无法起死回生。

        “这不是你的罪责就不该你来背负,容珵,我会想办法弄你出来。”

        不知为什么,林予卿说得话总是更具有说服力,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必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他向来聪慧谨慎,运筹帷幄。

        容珵很是惊讶地看着他,不解道:“为什么你要帮我?明明我之前对你那么差,我还总是欺负你……”

        “我不是帮你,我也是为我自己。陷害你的正是我要对付的人,而且,你之前也帮过我。”

        之前被徐符纠缠的时候,容珵曾帮助过自己,林予卿一直记着这一茬。

        巨大的愧疚和羞耻感向容珵袭来,他遮住了眼睛,不再说话。

        从监狱里探视结束后,林予卿又交代了容佩凌一些事两人才分开,他现在不急着回容宅。

        刚回到暂时的住处,曲介就迫不及待地扑进了林予卿怀里,像只大狗不停乱蹭。

        林予卿被他硬硬的头发弄得脖子痒痒,没忍住笑了出来:“怎么了,才多久没见就这么委屈?”

        曲介摇摇头不说话,他好想用力抱住林予卿,却又生怕自己手劲儿过大伤害到对方不得不控制力道。

        “不要再抛下我了,不要丢下我……”这三个月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过来的,每晚都睡不着,虽然知道A不会伤害到林予卿,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担忧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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