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呵嗯……出来……出来!”

        “呜啊……”

        他实在忍受不住了,另一只手掐上两腿之间的阳物,但残了一条腿的他根本跪不稳,没有支撑的倒在床上。

        他此时的姿势是那样的滑稽,弓着身子蜷躺在床上,萎缩了的那条残腿难看的支楞着。一只手握着自己下贱的男根搓揉,一只背到身后,扣掐着自己的后穴。

        世界上不会有比他更淫荡、更脏的人……

        薄淮失神的看着天花板,泪水不断从他眼角划过,将他点漆似的眼睛洗的越发明净。但他的面庞满是情欲,喘息中唇瓣开阖颤抖,更显得湿润殷红。

        他真是雌伏人下的好料子,相貌也生得缱绻多情,可对自己却不见半点怜惜。将两腿间,那个男人们往往最宝贵的东西掐的留下许多发白发红指痕。

        大概天生淫贱,那阳物被掐来拧去也没萎,反而在疼痛中涨的越发大,沉甸甸的被他托在手中,像是要握不住似的。

        可他还是射不出来,自己再努力也射不出来。薄淮被卡在高潮前不上不下,哭叫着在床上翻滚,淫蛇似的。

        最终,他崩溃的哀嚎出声,犯了大烟瘾一般哆嗦着唇爬到床头,抖着手翻出来一个遥控器打开投影。便是这时,他的腿根还在不断痉挛夹动,连带着雪白的臀肉一浪一浪的抖动。

        屏幕刚打开,一股猫叫似的淫声便响了起来,是一段模糊抖动的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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