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高大的男人将门踢开,慢条斯理的解开领口的领带,将外套一丢,发出简短的命令,眼睛里闪着兴奋而危险的光芒。“去床上躺着,把衣服脱了”

        闻冬一动不动,只是将书放在了桌边

        “快点,皮又痒啦”顾楼笑着亲昵的说,坐在了床上,尽管他的话语让人完全笑不出来。

        闻冬瑟缩了一下,慢慢的坐到床上,解下衣物,露出他白皙而有力的身体,肌肉线条并不明显,却显得更为优美。

        顾楼笑着审视他的身体,目光令人无法忽视,他依旧衣冠整洁,而闻冬只脱的剩了一条内裤。两者的差距,让闻冬无法直视

        他微微倾下身,慢条斯理地伸手探查闻冬的新器官,先是指腹,然后伸入更多关节,食指深入闻冬的小批,他向里深入,一点一点的旋转,揉挖。一寸寸的按压着内壁。纯白的内裤中伸入了一只男人的手,尽管有布料的包裹,但手指的抽动依旧明显。

        异物入侵的感觉使得闻冬发出细碎的喘息,手指似不堪重负地抓皱了床单,身体紧绷着,脸羞耻的偏向一边。

        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顾楼的手指是如何深入的,内壁紧紧的夹着,似是欢喜又似是排斥的贴合着。顾楼的另一根指头揉着他的新器官,一种酸涩的感觉使他紧紧的抿住唇,想要压制这种陌生的感觉。

        顾楼愉悦的笑了起来,直接扯下他的内裤,端详起闻冬身上因他而多起的性器官,白嫩嫩的像馒头,小批紧紧的闭合着,像小丘一样鼓起,看起来非常的清纯,只有一点透明的液丝挂在上,完全看不出刚刚被男人的手进入过。

        顾楼解下腰带,露出他的勃起的阴茎,那东西又粗又长,上面遍布着不规则的鳞片,闻冬领会过它的厉害,鳞片粗糙而野蛮,不仅在进入的时候磨着他的穴道,在射精的时候更会粗暴的张开,勾住雌兽的内里,使其无法逃离,无论闻冬如何哭喊都没用。

        顾楼将闻冬抱着,像给孩子把尿一样钳住他的腿,使他完全的依靠在男人怀中,门户大开,露出他的小批和后穴,无论如何后退都被紧紧的限制在男人的怀里。

        顾楼拿过润滑剂,直接淋在闻冬的小穴上,剩余的一点被他直接塞在穴口,挤入了穴内,然后随手一丢,冰凉而粘腻的液体使闻冬身体一颤,半透明的胶状液体悬悬的牵出水丝,滴落在床单上。白皙的屁股被布满了淫荡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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