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冬一边谩骂一边攻击,对着顾楼又踢又咬,谁知顾楼看见闻冬反抗的样子更是兴奋,轻轻咧嘴笑了下,手像铁拷一样牢牢抓住闻冬的手腕,相继把四肢都牢牢锁上。

        “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每次都这么讨厌道具室。小狗不应该很喜欢玩玩具吗”顾楼一边挑选着墙上的鞭子一边恶劣故意地问。

        他拿起一条黝黑的皮质鞭子,轻轻甩了几下,试了试手感。

        “你说”顾楼将鞭子垂在大腿内侧,控制着它描摹这绷紧的肌肉,闻冬能清晰的感受到皮革的凉凉的触感,皮鞭扫过的地方泛起轻微痒意。“是从这里开始”顾楼将手柄抵在腰腹,将鞭子转一圈反转,鞭像蛇一样滑过皮肤,“还是从这里呢”

        “你有病吗”闻冬冷淡嫌弃道“非得玩这种你我都心知肚明无聊的把戏”他眼睛一扫,目光鄙夷,手腕依旧悄悄在试图挣扎。

        “对啊,你就是我的药”顾楼故意回答,勾起了一抹奇异的笑,似是自己也被逗笑了,“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两人对话间,顾楼已经准备好了道具,他将眼罩和口球为闻冬戴上,视线的消失让闻冬有些无措,嘴巴被迫含着一个球状物体,声音也变得模糊。

        他拿起鞭子,“啪”的一声甩在两腿之间的缝隙,力度并不是很大,但却让闻冬反射性的张开两腿。

        “啪——”声音清晰。

        一只大手直接扇开闻冬的逼,闻冬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兴奋、颤栗,回忆起来过往的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那种像是被闪电劈开身体,酥酥麻麻的、无处不在的痒意,它不由自主的紧张着、害怕着、又隐隐约约期待下一次。

        花唇微张,似拒似迎的渗出水来。顾楼更加兴奋,他快速的抽了几下“啪—啪——”急促而轻快,几缕红痕浮现在身上。股间,腿间,腰腹,被留下了色情的标记

        闻冬难耐的喘息几下,被鞭打过的地方泛起一种似疼似痒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挣扎。黢黑的世界,欲望渗入他的皮肉,骨髓,迷幻又令人害怕。

        在这昏天暗地的迷幻之中,连空气都染上一抹情欲,暗色玻璃上映出一位青年双腿大开的样子,一只男人的手隐没在视野消失的两腿之间,如大理石雕塑般的身躯,却苦闷而沉沦在生产椅上。像是猛兽被捕兽夹夹住而挣扎喘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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