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却丝毫没有心软,谁叫这个小混蛋要去勾搭别人,长本事了,明明当初说好了这辈子是他的,是他先来招惹他的,那就别怪他不放过他。

        大掌牢牢握住南枫的腰,阳具一路逆着抗拒的肠肉向更深处推进,在南枫断续的呜咽中一直前进,直到胯骨和臀瓣紧贴在一起、进无可进才停止。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我男朋友在考警校…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啊——”

        听见这番话琴酒双眼顿时沉了下来,他猛地顶胯,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的抵住穴心,龟头接二连三的碾压上软肉。

        南枫自知刚才那番话激怒了身后的人,他能感觉到捅进身体里棍子撞的越来越快,甚至恶意的掐着他的腰把他提了起来,双脚离地,屁股翘起,整个穴口裸露在外,全凭那根钉在身体里的性器,他才没掉下去。

        粗硬的性器不断进出着殷红的穴口,整片穴口都变得湿淋淋的。南枫狼狈的抓着琴酒的衣服,终于服了软,断断续续满是哭腔的说道:“慢一点…太快了…慢一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南枫已经被琴酒转了过来抱在怀里,南枫怕掉下去紧紧抱着琴酒的脖子,腿也夹在琴酒的腰上,整个人光溜溜的挂在琴酒身上。

        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断传来爬遍全身,南枫被顶的不断向上移动,灭顶的快感直击头顶,他实在受不住,那张嘴终于吐了琴酒想听的呻吟,只里隐隐带上了哭腔。这时一条湿滑的大舌就这样钻进了南枫的口中,放肆的四处舔弄,对方的口腔濡湿火热,让南枫有一种要被吃掉的错觉。

        南枫气极了,不甘示弱地啃咬着琴酒的唇瓣,很快就把他的唇咬得又红又肿,啃出了深深牙印,就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一样,用挠的用咬的来报复欺负自己的坏人,殊不知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只会激起坏人更深的欲望。

        硕大的龟头大力地撞上敏感的生殖腔,骤然泛上的酥麻让南枫在瞬间高叫出声,刚刚松缓下来的腰肢猛地绷紧,脚趾都被刺激地蜷缩了起来,强烈的刺激让他让止不住的出声哀求:“别顶那里…那里不行…”

        南枫肠道猛地收缩,死死箍住琴酒的性器不让他动弹,脸上溢出冷汗,他死死的咬住唇,努力地往琴酒身上爬,想让性器滑出来,颤颤巍巍地说道:“那里进不去的…放过我吧…我不会报警的…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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