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斗草,两根草绳绞在一起,在某一时刻两根草绳其中一根扯断对方,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现实的声音撞进思绪。

        楼逸倦抬头向门口看去,是顾今朝转动门把手的声音。

        他站在门前,扑面而来的寒气穿过衣料刺入皮肤,他搓了搓胳膊,“嘶,冷气开好低。”说着冷,但还是抱着胳膊自然走了进来。

        “诶什么片子?我没看过哎,一起看。”他坐在楼逸倦旁边,每说一句就挨得楼逸倦更近,直到他开始分走楼逸倦的毯子。

        楼逸倦眼神从影幕分走,侧过头看他。

        “冷,我也不想的,但我刚来,我还不知道其他毯子放在什么地方。”

        楼逸倦转而继续看。

        但顾今朝还在继续说话,“你给我讲讲前面情节……”

        顾今朝声音戛然而止,无他,楼逸倦伸出一只手捂住了顾今朝的嘴。

        从他的视角看去,楼逸倦手腕苍白瘦削,手背青色经络若隐若现,指骨骨节分明,一点冰凉的指腹还点在了他的唇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