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一种他来自血脉的本能在压制着他想吸血的欲望,想与不想交织下他都要成为多动症患者了。

        路誉换了个位置没再关注那边,继续陷入思考。

        既然现在问段其安问不出什么,或许空间里的段其安会知道些什么,段其安的行为是连贯有记忆的,但他认为路誉却是没有记忆的。

        在第三次段其安死了个那个梦里,段其安带着他从家里出来时再次对他介绍那个触手护腕,他又刻意告诫路誉不能走在月光下,他以为路誉不知道。

        路誉梳理完确定好目标决定下次进入空间时再问。

        下课后他跟赫伯特他们打了个招呼自己先走了,确定好目标回回到宿舍他一身轻松。

        XX,启动!

        他正在客厅里玩着,段其安从外面回来拖了个椅子坐在他后面看着他玩。

        路誉在玩游戏间隙问了句,“怎么回来了?”他出门的时候看到了段其安很疲惫,他以为他会直接睡在校外房子。

        段其安梦游似的嗯一声,额头抵在路誉后背,嗅到路誉的信息素,继续闭眼睡觉。

        路誉太吝啬了,信息素一直收的很隐秘,除非挨的极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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