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姜瑛惋惜,她站起身,“现在我该去卧榻等着太女殿下沐浴结束了,陆卿想一起来吗?”

        陆溆脑中思索了一瞬这个“一起”是什么意思,但她转念抛之脑后,总归不是好词,她摇头道:“不必了,殿下玩得尽兴,若这次不欲与楚国撕破脸皮,还请殿下收敛些,莫要将太女太过折辱。”

        “陆卿既要本王玩得尽兴,又叫本王收敛,真是好不讲理。”姜瑛哀怨。

        陆溆淡然道:“不是还有那小刺客吗,足够殿下满足兴致了。”

        “好吧好吧。”姜瑛无奈耸肩,“既如此,陆卿晚安,明日我叫人带陆卿好好逛一逛洛阳。”

        陆溆点头,两人就此分别,姜瑛叫了位侍男,跟在他身后,向另一处太女起居的内室中走去。

        太女起居室如姜瑛预料的那般寡淡,窗边案几摆放着玉瓶,一支粉艳桃花插得旺盛,巴掌大的紫金兽纹铜炉袅袅青烟,姜瑛站在桃花边,伸手揉捻柔软花瓣,指尖被染得微红,而身后,也出现那人猫儿样轻巧无声的动静。

        姜瑛回眸,沐浴后披着雪白里衣的美人,带着满身暖雾走向她,清水出芙蓉,美人发梢微带潮气水珠,小脸也被热气暖得有了血色,眼眸柔软含润,她冲姜瑛莞尔一笑,清雅脱俗至极。

        在这样温柔病弱美人前,姜瑛都觉得自己硬邦邦的,她走向楚曦瑶,冷气驱散美人周身暖意,姜瑛低头,视线从她柔和侧脸向下,滑到精致白皙锁骨,微湿里衣挡住她的妙曼胴体。

        姜瑛轻声细语缓道:“太女殿下起居室内可有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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