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休息一天,早上七点半到公司,晚上九点下班,我要不要活了?!”谭雅摆着手指头细数黑心老板做的黑心事,“天天早上给员工打鸡血,有本事别天天画大饼。就他那点破工资给狗狗都嫌弃。”
正说着,谭雅把头埋在佘也怀里,闷声道:“我干了六年,明明答应过让我当经理,那个破关系户一来就把我踹一边去。凭什么啊?!”
佘也摸了摸谭雅的头,轻声细语道:“您别哭,不要为不值得的人流泪,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谭雅又把头挪了出来,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惨兮兮地流着泪:“别骗人了。”
佘也没说话,他知道现实就是如此,即使谭雅能听下去,但也改变不了现状。
他能共情到谭雅的不甘与怨恨,父母只为他留下了一间还剩十年房贷的回迁房,为了在港城生活下去,他只能甘当一个见不得光的牛郎。
“你这种随随便便月入十万的人当然不会懂。”谭雅又补了一句,就像一把刀捅进了他的心窝。
“哈?”佘也冷笑一声,掰过谭雅的脸凑近低声道:“今天这些酒,我只能拿到百分之三十的提成。这个包间的费用,带您来的中介,又要拿走三分之一。就算您花了一万,我只能赚两千多。”
“您以为这是很大的数目吗?我不是每天都能赚到钱,房贷一个月两万多,去掉房贷一个月也就一万多一点的收入。港城物价这么高,基本上存不了钱。”
“不过……”佘也玫红色的眸子闪着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勾引像您这样人傻钱多的女孩子,要是长得好看可爱的,我不也是不亏吗?”
佘也抱住了谭雅,在她耳边轻轻道:“好了,您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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