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珍想要阻止,她力气小身子出弱,大伯母一把推开她说:“香珍就借用几天,你看都给你送红糖。好好在家给大侄女补补。”

        李香珍想要反抗,到嘴的话终是没说出口,身体和嗓门还有性格都比不过人家。不只得眼巴巴看着她把东西拉走。

        苏沫不是李香珍,要是这回她把缝纫机搬走,下回是不是要卖自家房子?

        苏沫静等着大伯母把缝纫机搬到门口,就在这时她穿上鞋冲过去,趴在缝纫机上哭:“大伯母你怎么能这样抢?这是我爸爸给我留下的唯一东西西,你怎么能这么搬走?说是你家的?大伯母你怎么能这样?”

        苏沫长得好看,人白白净净的,平时不大爱出门。村里人对的印象都觉得这姑娘文文静静,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可怜的很。

        都凑过来看热闹,不一会门口集积了村民。

        苏沫加重哭声述说大伯母的行径:“大伯母您怎么能抢我家的东西。这是我死去的爸爸留给我们的。你不能因为爸爸不在就抢东西。大伯母您平时经常拿我家的东西,拿什么都行,唯独这个不能拿。大伯母您看在我和母亲相依为命的份上不要拿走,大伯母。”

        苏沫哭得期期艾艾,像是被强娶的少女,大伯母就是那恶霸。别人家的家事大家都要不好管,但抢人东西真就不行。村民们七嘴八舌指责大伯纯母。

        “王燕不要太欺负人啊。”

        “是啊还有没有王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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