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大伯母动手,就是做实了她抢东西。

        苏沫恨不得把脸凑上去让她打,但她不能太过于明显,只得期期艾艾喊:“大伯母我没瞎说,你就是么说的,我没瞎说,我没瞎说。唔唔唔唔……大伯母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我没有说谎,我没有,没有,没有……唔唔。”苏沫哭得是声声泣血,梨花带雨,我见忧怜。

        村民们为苏沫捏紧了拳头,真想帮她打过去。

        大伯母的拳头也硬了,以前一枪都嘣不出两句话苏沫现今怎么这么的会说?还会哭,泡得一手好‘茶’。

        愤怒冲破她的理智,大伯母才不管场合,这回真是要抬手扇去:“小贱人我让你说谎。”

        苏沫闭上眼没有想像中的疼痛。然手掌落在身上的声音却发出。

        “叭”的一声,闷声像是打在背上。

        苏沫睁开眼,只见李香珍用身体护住她。苏沫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院子还有里面的工作人员也只是工作人员而已。

        小时候她渴望母爱,想像普通小朋友一样,有个妈妈可以护住她,可以买糖给她吃,可以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这一刻苏沫的灵魂和原身的记忆融合在一起,她就是她,她的母亲就是她的母亲,懦弱,无能,包子,可是她会拼尽全力为她挡风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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