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珍来到苏沫房间,扯着嗓门喊:“沫沫该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苏沫知道不能再拖,可又想能拖一点是一点,探出头说:“妈,昨天睡不着,今天太困让我再睡会行不行?”
李香珍说:“再睡天都黑了,快起来,快起来。”说着拉开她身上的被子,拖她起床,拽她到窗台的课桌前,拿起梳子给她梳头发。
相亲就得给对方留下好印像,哪怕最后不成。李香珍摸着女儿的头发说:“沫沫的头发又黑又亮,妈妈今天给你梳个漂亮的蜈蚣辫。”
李香珍手巧从头顶往下编头发,一缕缕的头发在她手上编出了生命,头发盘旋在苏沫头顶,抬高了头顶,蓬松中把脸型衬得更漂亮。
接着她又翻出套新衣服,一件粉色的花衬衣外加条卡其色裤子。
苏沫看来并不好看,还比较土,但现在的审美算是漂亮的。
换上衣服,李香珍像是打扮洋娃娃般查看女儿还有什么不妥之处。
“嗯,沫沫漂亮身材也好,穿什么都好看。”
衣服虽然土,但试衣镜中的少女,明眸皓齿,吹弹可破的肌肤倒是压住了身上一的身土气,挡不住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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