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耳垂圆润小巧,恰好适合被黎深捻在两指之间揉搓:“怎么我回来了,还在看电视剧?”

        从撩起的发丝间,黎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足以让他心旌荡漾。

        女孩把黎深的手拍到一边:“我一个在家苦等的妻子,左等右等等不到老公回来,也不知道老公去哪鬼混。在家看看电视剧还要被老公念叨,我这是……过的什么日子。”

        黎深把猎人拦腰抱起,结实的手臂将她圈在怀中,声音也变得又低又哑:“我就说肥皂剧不能多看。”

        黎深把心爱的女孩抱在了桌子上,低下头与她对看。

        而只有在猎人的角度里,能从他深沉的眼色里看见湍急的河流,这座冰山底下藏着滚滚的熔浆,随时叫嚣着要变得热情,渴望释放。

        猎人大惊失色:“黎深,你不会有性瘾吧?我以为今天你已经很累了,你不是说今天十台手术么!”

        黎深表现得沉稳,常常以类似“哥哥”的角色自居,实则也不过二十多岁而已,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夜几次已经是基本操作了,她算着自己时常出差,聚少离多,均摊一下约莫也就一天一次而已,好像并不夸张。

        可是不能这样算,一周的饭不能屯在一天里吃光,不能相见时的感情,也不能趁着同居的几天里一次性做完……

        最近几天,他们几乎每次都要折腾到天快亮……

        “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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