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生哑然,他没想过要揭路雨的伤疤。路航和路雨的父亲为人有名的靠不住,一旦萧家和路家联姻结成,算上路雨从梁家弄来的那笔“不义财”,路家自然要归路雨做主了。

        路雨委屈的表情一向对他最奏效,以至于让他无意识地忽略了路雨上述话语里不对劲的地方,心中蓦地只剩下自我反省——自己方才的态度是不是有些过分,也如过去路家对路雨的态度那样。

        想到路雨讲述的那些他过去的遭遇,萧云生又忍不住有些心疼。

        实话说,路雨近些年来一些所作所为萧云生是不认同的。

        可他觉得凡此种种也不能全怪路雨一个人,毕竟路雨早些年生长在那么一个贫穷又受欺凌的环境下,故尔一些原本他想严肃地与路雨说一说的事,因着心疼路雨,想来想去也就那么作罢了。

        今天也一样,萧云生想,他还是自己去寻赵副官,替路雨把这件事处理妥当吧。

        “抱歉,我……”

        “算了,”萧云生索性话锋又一转,“小雨……之前让你问路叔打听路航就读院校的事,打听得怎么样了?”

        萧云生没敢注视路雨的眼睛,自然错过了那一闪而过的心虚。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如我哥,没能善待路家人?”片刻,路雨一反之前温驯的性格抬起头看向萧云生,眼角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还没等萧云生安抚的话说出口,路雨跟着又道:“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一个小心眼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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