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钰已经魂飞魄散,这世间再也无人可以将你从朕身边带走……”

        “朕要你永远躺在这榻上,成为毕生承欢的禁脔!”

        感到父亲灼热的阴茎如同烧红的火柱一般长驱直入,在自己的密穴之中横冲直撞,时影痛不欲生的挣动着,失去灵力的四肢却丝毫撼动不了锁链半分;他想要恳求对方停下,所有的言语却被口枷死死堵住,只能流露出痛楚不堪的呻吟;他想要将脸庞扭转开来,躲避父亲强势的吮吻,却被对方掐住脸颊,不得不感受着时珺黏腻的舌面舔过他的每一寸肌肤……

        没有了时钰这个后顾之忧,面对毫无灵力的易碎美人,北冕帝再也没有了任何顾虑,将伦理纲常全都抛之脑后,肆意发泄着压抑了多年的欲望。他将时影修长的玉腿搭在腰间,掐住对方盈手可握的细腰,一下更比一下凶猛的贯穿着紧致的密穴,每一下都恨不得顶穿那诱人的洞穴,时影痛楚的呻吟只会令他心底的兽欲变本加厉。

        或许是这种姿势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情欲,他干脆解开时影玉足上的锁链,将美人的双腿搭在肩头压在胸前,几乎将时影对折起来,由上而下的用力肏干,床边的宫人和侍卫全都脸红心跳的看着帝君粗长的肉刃在时影被肏开的肉穴之中疾速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肏的水花四溅。

        当时珺终于酣畅淋漓的射精之后,身下的玉人几乎被掠夺到气若游丝。可仅仅射过一次的时珺怎可能满足,对于他来说,既然千辛万苦才将时影夺到手中,自然要好好享用美人的肉体。他解开时影手臂上的锁链,将人翻过身去摆成跪趴的姿势,又撸动了一番自己的阴茎,将重新勃起的肉棍一鼓作气的捅入了时影的后穴。感到时影想要向前爬走,他强势的箍住美人的细腰,嘶吼着大力撞击,将时影的玉臀都撞出了片片红痕。撞到后来,他索性扯住时影颈上的项圈,如同发情的猛兽一般肏弄着溃不成军的猎物。

        第二次高潮之后,他放开了近乎昏迷的时影。时影本以为侵占就此结束,哪知北冕帝示意宫人递来壮阳的仙丹,吞服而下。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帝君疲软下去的阳物在须臾之间再次昂首怒举,气势汹汹的对准了榻上美人被肏到红肿不堪的密穴。感到父亲再度压住自己的身体,时影难以承受的激烈挣动起来,却没有半分起身的力气。

        北冕帝感受着美人痛苦的挣扎,一把扯住时影的墨发威胁道:

        “时影,你还是不肯听话么?”

        “我说过,你若是违逆我,我便让你的表弟调教你。”

        随后,北冕帝的四个贴身侍卫将时影的手脚分开按在榻上,奉命而来的白风麟则将数不清的淫器摆在一旁,先后拿起用来淫辱满身吻痕的时影。其他宫人和侍卫面红耳赤的注视着白风麟将粗壮的玉势插入时影的密穴恣意捣弄,按住时影的侍卫则同样拿起另一根玉势塞入时影口中抽插,其他两名侍卫揉捏撕扯着时影早已被啃咬到满是齿痕的乳头。时影羞愤不堪的身体无法忍受的痉挛抽搐着,却得不得任何怜惜,只能被迫双腿大张,承受着五个男子的淫辱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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