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虽说很想不管不顾地直接操进去,鞭挞小姑娘的嫩穴,但是他最后一点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他疼爱了十几年的妹妹,不可以在这种情况下潦草破处。

        既疼,还容易露馅。

        所以文渊想了想,便留恋不舍地揉了揉臀尖儿,然后空出来的这只手扶着还在外面很长一截的肉棒,慢慢地从穴心抽出,然后手里拿着肉棒一点一点地在花唇中滑动摩擦,前端不停吐露的腺液弄湿了肥厚的阴唇,亲吻过内里两瓣稚嫩油滑的小花唇,然后来到肥肿得收不回去的小花珠上,用微张的马眼去蹭那小珠核,试图用小珠核去堵住马眼,在那肿大的珠子上转了一圈,一大团腺液毫无保留地都浇在了小花珠上,浇得肉核颤颤,像是被雨水拍打的浮萍。

        与此同时温棠乳尖抖了抖,在文渊的唇上蹭了蹭,被文渊毫不客气地一口吞住,他用牙齿咬了咬乳肉,舌头轻轻扫过乳晕,之后便开始拍打小奶尖儿,还时不时坏心眼地将舌尖绷直,试探性地戳一戳害羞的乳孔。

        “我……哈……”温棠打了个磕,几乎忘记了刚刚二哥在说什么,好半天才回想起来,“我太困了……嗯……刚才睡懒觉,没听见大哥敲门……呼……可能大哥走了……”

        好好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引得门口颀长的少年皱了皱眉。

        “你不舒服?”少年的嗓音略带疑惑,“怎么喘得这么厉害?”

        “没……呃嗯……”温棠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连否认,“没不舒服……啊……”

        温棠面上染了更多红潮,她此时可怜兮兮,嘴上绞尽脑汁回着二哥咄咄逼人的话,乳尖爽得下意识颤了几下便被含入口中百般蹂躏,白嫩的腿儿被迫大开,逼得身下的小穴明明受到肉杵恶劣的侵犯,却连合都合不上。

        那肉棒还不消停,嫌她不够湿似的,不由分说地将湿滑的腺液涂满她整个阴户,将她本就汁水丰沛的下身染得泛滥不堪,分不清腺液和花液。

        那肉棒来到了小穴心,与她呼吸的频率一致,浅浅戳刺着,马眼的小孔对着小穴眼流着水,感受着周围的软肉对圆润龟头的按摩,滑腻软烂的小穴眼“咕嘟”吐出了好大一团花液,礼尚往来地全都浇在了水润的龟头上,文渊爽得抖了抖肉棒,红着眼试探性地往里插了插,插得温棠浑身一颤,饱胀感自下而上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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